辭賦通訊開欄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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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詩心墨韻兩悠悠一一《騁懷墨頌》序(作者:閔凡路)
一代偉人毛澤東,以其忠肝赤膽,雄才偉略,開創了人民江山,其功至偉。當代詩家毛澤東,以其博大情懷,浪漫手筆,寫下了經典詩篇,譽滿神州。他那氣吞山河、襟懷天下的詩詞,為國人所喜聞樂見,家喻戶曉,激勵鼓舞著一代又一代的華夏兒女,慨以當歌,不懈進取。
毛澤東主席離開我們已經四十八個年頭了,人民深深地懷念著他。在迎接他一百三十華誕之時,書法家陳東久先生傾情奉獻了一部大型書法集《騁懷墨頌》,揮筆書寫毛澤東主席一生全部137首詩詞。好友東久把這部書稿送給我,并囑我為之作序。
翻閱這一篇篇妙筆華章、相映成輝的作品,我被吸引著,感動著,愛不釋手。陳東久先生是近年在書壇崛起的著名書法家。他勤奮創作,收獲豐盈。行楷草隸篆各體,別具特色,自成一格。求新求變的隸書,更是他的絕活。陳東久《隸書長卷集錦》,可謂藝術珍品;二百多首頌長城的《長城唐詠》書法作品集,亦精彩紛呈。我的《為人民服務賦》經東久書寫,被中南海收藏陳列。
湖南岳陽人陳東久先生,對毛澤東主席懷著崇敬的心情,花費一年多的時間收集毛澤東詩詞,包括早年創作,嘔心瀝血,苦心孤脂 ,用心用情去書寫,去創作。長章短句,方圓扇面,行楷草隸篆,賞心悅目。
《騁懷墨頌》是一部精美詩詞書法集。我們在拜讀毛主席詩詞中,欣賞陳東久書法;在鑒賞陳東久書法藝術中,體味毛澤東詩詞的博大精深。美詩配美字,美美與共,詩情墨韻兩悠悠。
植根于悠久歷史文化沃土的詩詞歌賦、楹聯書法,在新時代的文苑中絢麗綻放。而它們之間的彼此融合,相輔相成,更增添其無窮魅力。
祝賀東久先生大作《騁懷墨頌》出版!祝福他藝術之樹長青。是為序。
2024年8月26日于北京
作者簡介:閔凡路,新華社高級編輯,曾任《半月談》雜志總編輯,新華社副總編輯、兼《新華每日電訊》總編輯,《中華辭賦》原總編輯。
(二)飽蘸翰墨頌偉人

書法家陳東久先生懷著對偉大領袖毛澤東的崇高敬意和深厚的情感,歷經幾年時間查找資料,品讀詩句,細心創作,完成了《騁懷墨頌.毛澤東詩詞書法作品欣賞》的書法藝術創作。該書收錄了毛澤東1901-1975年間所創作的詩詞137首,經多位專家審讀,新華社原副總編輯、《中華辭賦》雜志社原總編輯閔凡路為之作序,并由四川省委宣傳部報請中宣部有關部門批準,由四川美術出版社出版。
《騁懷墨頌》具有三個特點:一是所收毛澤東詩詞最全(137首);二是書法字體多(行草楷隸篆);三是印刷精美(特紙印刷,精美裝幀)。該書既可品讀毛澤東詩詞,又可作為書法珍品欣賞,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值得收藏的文獻及書法藝術著作。
(三)驛路春秋筆未涼——記者生涯四十年隨筆(作者:王樹成)
我心中的太行,是沉默厚重的。它不像南方的山那般娟秀嫵媚,總披著云霧的輕紗。太行,粗糲,坦蕩,億萬年的巖層就那么赤裸裸地嶙峋著,像老祖父暴著青筋的臂膀。山上的樹木也生得執拗,扎根于石縫山澗,向著天空擰成一種掙扎而向上的姿態。年少時,我總覺得這山過于沉重枯澀,總渴望著山外的春風,能給它披上一層蔥翠。后來才明白,這山的筋骨,早已在我離鄉的行囊里,埋下了一粒沉甸甸的壓艙石。
我職業生涯的四十年,是行進中的。從太行出發,歷經京城料峭春寒的歷練,再經江淮氣脈的沖刷灌注,至香江八年的潮汐往復,又折返回京。維多利亞港的濤聲,與滹沱的咆哮看似兩種聲部的韻腳,但它們卻譜寫著同一首關于變遷的史詩。在那座華洋交織的都市里,我諦聽過午夜交易所的鐘聲如何牽動世界的脈搏,俯瞰過臺風奔襲中那奔騰不息的驚濤駭浪,也見證過尋常巷陌間市井人情的堅韌與溫暖。那八年,讓我的筆觸浸染了海風的咸澀,也為記者生涯開啟了一頁新窗。
于是,足跡便真的沒了界限。從揣一支禿筆,步履蹣跚地越嶺翻山,去丈量這廣闊而復雜的人間,體察民生疾苦,抒寫家國情懷;到統領海外華文媒體軍團,整合東方文明資源,傳遞故土家書資訊,唱響新時代的主旋律。在人民大會堂的金色大廳,曾多次與決策者探討國是方略;在藏胞蓬帳及農家土炕,亦曾同鄉親對飲奶茶青稞,用最樸素的方式促膝長談…這便是記者的宿命與榮光——上,可與帝王共席,聆聽廟堂之高論;下,愿與乞丐同榻,感知江湖之遠情。記者身份,是一張特殊的通行證,讓我得以穿透社會的層層帷幕,觸摸到它最真實的脈波與心跳。
四十年間,在黃土高原、戈壁荒漠,我握緊過一個個老農開裂的手掌,他們眼神里流露出的那份真誠厚樸,至今令人難忘。在抗洪堤壩,在礦井之下,我采訪過那些用身體作沙袋的官兵,那些在千米井下與黑暗較量、每一步都可能踏響生命鼓點的礦工,泥漿和煤屑糊住了他們年輕的面孔,只露出一雙雙給人帶來希望和光明的眼睛。我見過城市凌晨四點的街角,環衛工揮動掃帚,劃出清冷的弧線,那唰唰聲,是喚醒一座城市的晨鐘…
在新華社,老社長郭超人一句名言如雷貫耳:筆下有財產萬千,筆下有人命關天。筆下有是非曲直,筆下有毀譽忠奸。
感恩先輩引領,歷經砥礪淬,便深刻感知了筆端的份量,使這支筆擁有了千鈞之重,亦有了繞指之柔。于是,當它劃過稿紙時,時而如國際峰會上的同聲傳譯,務求精準而嚴謹;時而又如母親拍哄嬰兒的眠歌,滿含和煦與溫馨。甚或感到,我手中的筆已不僅僅是書寫工具,而是那深耕大地的犁鏵,更是一根敏感的時代探針,它的功能應該是去觸碰這片土地乃至更廣闊世界最細微的神經末梢,去聆聽奔流不息的血液與深沉有力的心跳。
記者是什么?不是居高臨下的評判者,也不是浮光掠影的過路人。我們更像是古老的驛站信使,是華夏文明的擺渡人,風雨兼程,只為傳遞一頁頁帶著體溫的尺素。告訴山的這邊,海的那邊正發生著什么;告訴今天的人們,昨天與明天在如何對話;告訴海內的同胞,天涯的游子如何心系桑梓。
四十年風雨洗練,我的鬢發已被染成太行的霜色。但我心中的那桿筆,卻愈發想要像故鄉的群山與奔涌的香江那樣去言說——不事雕琢,卻自有千鈞之力;海納百川,而不改東流之志。我過往記錄下的那些平凡人的悲歡,那些時代變遷的脈動,那些連接中國與世界的橋梁,或許只是歷史長卷邊緣的淡淡注腳。但它們是真的,是熱的,是一個民族前行時踏在地上的堅實腳印,是文明對話中溫和而堅定的聲音。
清晨,我推開窗,秋陽正好。樓下的銀杏,一樹金黃,風一過,便簌簌地爭相落下,像極了這第二十五個記者節的請柬。我忽然了悟,我與我的同行們,一生的跋涉與書寫,或許也正如這銀杏葉。記錄過春天的新芽,也述說著秋天的凋零;呈現陽光的脈絡,也不避風雨的創痕。誠然,我們終將如落葉般歸于沉寂,但那曾被記錄的光澤,曾被風霜染成的色調,曾被人們納涼消暑的綠蔭,都將幻化成大地的年輪,并參與到每一粒種子的新的萌生。
我的太行故里,此刻應已是一片蒼莽。萬木凋謝,正顯露出山巖的剛勁風骨。而那遙遠的維港,應依舊風和日麗,船只如梭,濤聲不息。那支從山里帶出的筆,行了萬里路,寫了四十年,筆尖早已枯槁,但注入筆膽的,已不再是墨水,而是奔流的黃河水、浩蕩的香江潮,是沉淀的黃土情與四海相連的華夏魂。
我打開電腦時,窗外馬路上的車輛來去匆匆。敲動鍵盤,卻感到整座太行山的份量和黃土地的厚重,此時肩頭雖已卸去職責使命之甲,但那份融入骨髓的職業慣性,卻依然凝在了這微微一顫的指尖。
作者簡介:王樹成,高級編輯,全國政協第十二、十三屆委員,曾任新華社安徽分社、北京分社社長,香港文匯報社長,人民日報海外版總編輯。現任中國中外名人文化研究會理事長。
(四)浪淘沙·致敬記者節(作者:趙立凡)
霜曉角聲鳴,勇赴新程。為正義光明前行。踏遍九州寒和暖,誓為蒼生。 寸管挾風霆,激濁揚清。寫將真理善與情。但得文光長在手,不負使命。
作者簡介:趙立凡,曾任中央電視臺副總編輯,中國電視報總編輯,中央電視臺書畫院院長。中國書法家協會第四屆理事、中華詩詞學會常務理事,中國宋慶齡基金會理事。
(五)韓邦亭辭賦論文入選董仲舒儒家思想學術研討會
11月1—2日,“2025衡水·董仲舒儒家思想學術研討會”隆重舉行。荀子書院院長、《新時代中國賦》編委韓邦亭的論文《由歷代辭賦作品看董仲舒形象及其哲學思想》入選本次研討會。論文從目不窺園、夢龍入懷、變古鼎新、千秋憑吊等四個方面對相關辭賦作品進行梳理和解讀,深入論述董仲舒祖述孔子、弘揚儒學的歷史性貢獻。
本次會議由政協衡水市委員會主辦,衡水學院承辦,中華孔子學會董仲舒研究專業委員會、中國實學研究會等單位協辦。海內外百余位董仲舒與儒學研究領域的專家學者“論道”衡水,進行傳統智慧與現代的對話。
(六)文字之美賦(作者:陳國慶)
案頭卷展,清風自字間而生;指下墨流,浮塵從筆底以逝。非關窗外之罡風,實乃書中之流嵐;不逐世間之喧囂,獨涵素簡之溫潤。蓋文字之美,藏乎"落霞與孤鶩齊飛"之畫卷,隱乎"隨風潛入夜"之私語,尤在與人心相擁之剎那也。
一、知己篇:墨為同心之契
文者,良友也。胸中有塊壘,筆底見鋒芒;意內有煩憂,紙上成形相。"不如意事常八九,可與人言無二三",古人早把幽懷,熨作尺素;今我偶披典籍,恍聞喁喁。比之對語,文字如夜燈不擾;喻彼傾訴,墨香似春醅解顏。
斯乃跨世之魔力,越代之靈犀:未晤面而神交,憑片紙以心契。李太白"相思相見知何日",千載之下,猶有余澀;王摩詰"君自故鄉來",萬里之外,尚起歸思。是故筆陣為津梁,墨浪作舟楫,使孤魂得應,寂魄有依。
二、萬象篇:字呈百態之姿
文有千般,態含萬種。
觀其象形之初:甲骨"山"字,狀三峰之連綿;金文"水"紋,擬九曲之蜿蜒。先民仰觀太行,刻山骨于龜甲;先哲俯察江河,摹波痕于青銅。
聽其音韻之律:"關關雎鳩",如聞水鳥振羽;"呦呦鹿鳴",似見林獸和鳴。"青青子衿",疊字含思;"灼灼其華",重言見艷。
賞其留白之妙:"孤舟蓑笠翁",余雪原萬徑之寂;"采菊東籬下",涵南山悠然之境。"大漠沙如雪",顯塞北之蒼勁;"春水碧于天",露江南之柔婉。
覽其歲月之釀:"枯藤老樹"凝秋暮,"小荷尖尖"泄春朝。"會當凌絕頂",少年意氣躍然;"采菊東籬下",隱者襟懷宛在。王徽之雪夜訪戴,興盡而返,灑脫存于簡牘;陶淵明采菊南山,悠然自得,淡泊流于筆端。
三、永恒篇:文藏不朽之秘
文字之奇,在其無盡之可能,在其不滅之生命力也。能將凡俗之日,繪作"天街小雨潤如酥";可把淺近之思,鑄為"不識廬山真面目"。
農夫書"春種一粒粟",見耕耘之樂;游子吟"海上生明月",寄天涯之思。敦煌壁畫易褪色,而"大漠孤煙直"長燃落日;古城垣墉難久存,而"明月松間照"恒映清泉。
張若虛作《春江》,未料千載后人,猶叩"江畔何人初見月";李易安填《如夢》,豈知百年過客,還念"知否知否"之海棠。是故文如星斗,綴時空之夜幕;字若珠璣,耀古今之長河。
四、溫煦篇:墨含暖世之光
尋常歲月,文字為調鼎之鹽;困厄時分,筆墨作療心之藥。"粥熟呼人食",添晨餐之暖意;"晚來天欲雪",增夜雨之綿長。
"長風破浪會有時",可振失意之魂;"慈母手中線",能慰孤旅之魄。"沉舟側畔千帆過",示前路之生機;"山重水復疑無路",啟迷津之豁然。
不必轟烈,"沾衣欲濕杏花雨"已足;何須磅礴,"吹面不寒楊柳風"自佳。如曦光破霧,似春陽融冰,照途程而暖人心者,文字之力也。
五、共情篇:文載古今之痛
更深之美,在淬煉于歲月之痛,在替代于百代之感。《詩經》"昔我往矣,楊柳依依",化今時站臺之衣袂;李賀"幽蘭露,如啼眼",染此夜書窗之幽光。
李商隱"此情可待成追憶",預支千古悵惘;李后主"問君能有幾多愁",傾盡萬代酸辛。"執手相看淚眼",見己之別;"人生如逆旅",知己之漂泊;"驀然回首",悟己之尋覓。文字為靈魂化石,未言之語,于撇捺間生長;難表之情,在點畫中綿延。
六、靜默篇:字臻至美之境
文字之美,不在浮表,而在骨髓;不在喧囂,而在靜默。如暗河穿歲月,似清輝漫夢境,終在眼底生漣漪。
人之一生,當有與文相擁之時:地鐵人潮中,夜枕無眠際,午后暖陽里。文字不似短視頻之呼嘯,恰如春溪之漫草,悄種情愫于心田。或得"行到水窮處"之淡然,或悟"飛鴻踏雪泥"之釋然,或偶拾"掬水月在手"之歡喜,忽思拋卻俗務,步月庭中。
蓋文字之美,終是人世之美:使"逝者如斯",在《蘭亭》中永澈;令"江月相似",于《春江》里長明。我輩讀字,實是見己:三千年有人同此月,千百年有我共此嬋娟。
附:念奴嬌·詠書香
蕓窗靜對,展縹緗、恍入群賢堂奧。
甲骨金文留古韻,更有騷人揮妙。
李杜詩魂,蘇辛詞骨,千載風云繞。
一行文字,便通今古昏曉。
曾伴寒夜青燈,客窗疏雨,把寂寥都掃。
片語能蘇心上涸,勝飲春茶三樂。
不逐流光,甘沉墨海,自有乾坤小。
摩挲卷帙,月華斜照吟稿。
(注:《文字之美賦》,系轉發,供欣賞。作者陳國慶簡歷不詳)
本欄目主編:王德艷